美国在网络领域对中国进行火力侦察

2019-11-10 21:27:23 来源: 常德信息港

美国在络领域对中国进行“火力侦察”

近日,美国联邦人事管理局站遭到黑客攻击事件仍在美国持续发酵。《纽约时报》援引美国政府内部人士的说法,称美国已决定对中国展开一系列“有创造性”的报复方式,甚至可能对中国“防火墙”发动攻击。该报道很快也在我国国内引发轩然大波,一些人士称这是可能引发“中美络战”的危险信号,是一次明目张胆的恐吓。然而,从事件发生的前后背景及美国国内的政治氛围看,美国这一行为更像是对中国军的“火力侦察”,不仅是单纯的威胁或施压措施。

联邦人事局被黑事件成为奥巴马任内尴尬的难题。在奥巴马任期不足一年的情况下,其留下更多政治遗产的希望却在一点点消失。在经济领域,“跨太平洋伙伴关系”(TPP)谈判进度慢于预期,其胜利果实很可能被他的接任者摘走。在内政方面,“移民法”改革已然触礁,两党政治恶斗愈发激烈。络安全也一直是奥巴马希望有所建树的领域。他2008年上任后就积极推动美国政府调整络安全的决策机制,要求国会尽快通过关键性立法,明确政府与企业在络安全方面的权责。然而,也正是在奥巴马任期内,美国受到络攻击的重大案例却不断增加。美国舆论认为,从数据外泄规模、直接影响美国国家安全的程度上,人事局被黑事件是有史以来严重的络攻击事件,甚至超过年初发生的索尼影业被黑事件。该事件从一个侧面表明奥巴马在络安全领域的努力并不成功,这无疑是对奥巴马施政能力的又一个讽刺。《华盛顿邮报》称,从事件处理过程看,政府部门并未遵照奥巴马提出的规定程序,这对奥巴马政府的公信力造成巨大打击。

在急于脱困的背景下,奥巴马政府可能采取一些冒险性措施。事件发生后,奥巴马政府的态度忽左忽右,缺乏成熟的战略设计。起初,奥巴马政府否认确信此事与中国有关,并且决定不在公开场合谴责中国。但如今,美国政府又放风称可能采取报复行动。美国政府态度突变的背后动机耐人寻味。这一态度变化发生的时间与白宫亚洲政策团队换人重合,也让人怀疑这是否代表着奥巴马新的对华行事方式。美国政府可能已经放弃了在这一领域通过正规渠道解决纠纷的决心,而想剑走偏锋寻求突破。

金融战、络战等手段成本过高,美国更有可能采取试探性、象征性的络刺探行动。美国舆论宣称的报复性手段包括经济制裁、指向性的络攻击、络间谍活动、司法起诉、公开谴责、发布相关官方报告等,每一种手段也都有相应的成本和潜在风险。国会及部分企业界人士支持美国采取制裁措施,可选择性的对部分中国科技产品加征惩罚性关税,或效仿处理索尼影业事件时的对特定中国官员、商人采取经济制裁。这种做法表面上较为易行,对两国关系的影响可控,但必然遭到中国方面更为严厉的经济报复,事实上对美得不偿失。一些络专家和人权人士则要求美国对中国的防火墙开刀,用实际行动羞辱和威胁中国。但明眼人也知道该做法一定是火上浇油,其后续影响不可控制,可能引发真正的络战。这种带有强烈政治色彩的络攻击行为与索尼影业事件没有明显区别,美国的国际形象和在络安全领域的信誉将受到极大损失。因此,美国可能的政策选项是对我国军事和安全机构采取反应式、精确的络刺探行动。此类行动既能够平息国内对政府软弱、对中国磕头的批评,又不至于引发激烈的外交冲突。

美国报复性行动的直接目的是刺探我络防御能力、决策机制和战略底线,并借此获得更多证据及说辞。从西方媒体揭露的“棱镜门”相关文件看,美国已在全球布设了大量互联监控设备,已能够实时监控全球各地发动的络攻击情况。但是,美国通过上述手段获得的信息并不足以获得足够情报抹黑中国,也不足以摸清中国方面的能力和底牌。为了试探中国对此类行为的反应,美国很可能对其所怀疑的我国军事安全部门机构下手,瘫痪或控制其计算机系统,从中获取大量历史记录和个人信息等重要情报。随后,美国可能通过技术手段监控中国政府和军方对此事的反应,进而了解中国相关决策机制。这些情报既可能成为美国日后进一步炒作“中国黑客威胁论”的重要素材,也会成为美国分析中国络安全体系优缺点的关键材料。

报复行为的终目的是在中美相关对话中占据主动权,争取在任内达成达成实质性成果。奥巴马的政治生命已经步入倒计时。2016年大选后,无论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上台,其胜利者在外交政策上都会比奥巴马更为强硬。在余下不多的时间内,奥巴马需要再获得一些外交领域上的政治遗产,才能为其“软实力”“多边主义”外交落下更多注解。9月习主席访美之前,美国很可能已经完成了相关的络间谍和刺探,美国获得的相关情报可能会摆上两国领导人的案头。美方在习访美前夕透露上述风声,既是表明美国将打破常规、采取一些灰色地带的手段处理该问题,也是给中国方面一个提醒,说明络安全才是此次会面的主题。

李峥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美国所助理研究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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